开花的树

博文在路口坐上了一辆黄包车向城西方向奔去。

霓虹灯依然在漆墨色夜空里变化着色彩，白乐门，小胜利等歌舞厅的乐队吹起了“蓬察察”，舞女浓装艳抹斜依在门前。门前车水马龙热闹非凡。“前方抗战，后方跳舞。”博文暗想。

博文的车在跑马厅路中段停了，博文转身他向石库门里走去。“仁济育婴堂”的匾额高悬着。

博文刚跨进门，就被阿四伯喊住了：“博文，奶妈都跑了留下的五个要求到难民收容所去，说是看到门口的尸体整宿不感合眼。”

博文点头说：你去和他们说，我们非常需要他们照顾孩子，并会给他们证明我们会永久雇佣而且日后给予重酬。”阿四伯点头诺诺：“我去试试。”

博文朝里屋走去，育婴堂里婴儿哭声震天，嗷嗷待哺。因为服务人员不够，大家都早以疲惫不堪。有四、五个服务员整围在一起，博文也凑上去看究竟。

一个护士抱着个满脸通红的婴儿，有人在给孩子喂水但是婴儿纹丝不动，“早上抱进来还不停哭，现在怎么不动了？”喂水的女子说。

“肺炎”怀抱着孩子的护士说，“马上送医院吧。”

“好的，我送去。”博文说。所有人把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，博文伸手去接孩子。

突然，博文觉得那护士的目光略显不寻常，似亲近的碰触而后似躲闪。